下午两点,福泰酒楼,小满包房。
穿著紫色旗袍的女服务员,正在挨个给客人换骨碟。
却因一个不小心,將坐在主位左手边,这个梳著油头的方脸中年人的裤腿弄脏。
她慌忙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给您擦乾净。”
方脸中年人大度的摆摆手:“没事,不打紧的,反正要洗了。”
包厢女服务员见对方不追究,这才鬆了口气。
接著,又將传菜员送上来的燉盅,挨个分发给眾人。
分发到方脸中年人这里时,对方还好奇询问。
“小姑娘,多大了?”
“十九。”
“兼职啊?”
“嗯。”
“一个月,能拿多少?”
“一千五六的样子,一天六十块。”
方脸中年人简单问了几句,接著便从皮包里掏出六百块,当做小费给了女服务员。
女服务员受宠若惊,眼睛飞快眨巴,她做梦都没想到,入职以来一直犯错被敬礼扣工资的她,竟也有能够收到客人小费的一天。
“好了,这里暂时不用你服务,我们要聊点私人的事儿,去外头歇会儿吧。”
“谢谢老板。”
包厢门重新关上,坐在主位的男人冲他竖起大拇指:“赵总不愧是赵总,难怪你水暖器材生意能做这么大,就冲你这份人品,绝对值得深交。”
赵雄摆摆手:“哎,我这就是小打小闹,哪能跟你们金孔雀比;你们在金陵装修市场,绝对是当之无愧,牛逼轰轰!”
他揉揉眉心,摇头感嘆:“我看到这小姑娘啊,就不自觉想到我在外地上大学的闺女,这么小的年纪就能自食其力,真懂事啊。”
“你闺女,在哪儿上大学?”
“山城。”
“哎哟,巧了,我儿子也在山城上大学啊!”
主位上的装修公司老板拍著桌子,觉得十分投缘。
儘管,他们是经人介绍认识的,总共也就见过两次面。
但总体下来,他已经有种和对方一见如故,能成为莫逆之交的感觉。
桌上气氛越聊越融洽,见吃的聊的差不多了,赵雄开始询问:“郑总感觉,今天安排的怎么样,还到位吧?”
“到位到位,聊的也很愉快。”被唤作郑总的男人擦了擦嘴,笑著询问:“不过,恆源国际小区配套精装这件事,你看什么时候能儘快敲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