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什么,拦住他们!”
“关门,放狗!”
大批白帽子发了疯一般往里冲。
六连战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陆阳更是直接顶在最前面,一个人就硬生生顶住三四个纠察的衝击。
这一幕,像极了当初在新兵连,周凯东让他们去四班摘流动红旗时的情景。
只不过,那时的陆阳百无一用是书生,硬碰硬根本碰不过別人,但现如今却今时不同往日。
这些纠察兵平日很少训练,体能上根本就不可能是他们这种,把十五公里当热身的王牌连队对手。
而事实上也確实如此,纠察中队的人一怒之下,便真的只是怒了一下。
冲,冲不进去;退,大门已经被人关上,可谓是进退两难。
就连纠察中队长那张脸,在混乱中都被陆阳给暗中阴了一拳。
“住手,都住手,人家中队长鼻子都流血了!”
陆阳把手在康常义的迷彩服上悄悄擦了一下,义正言辞的大声喊话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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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口所有人全部都停手了,纠察中队长擦了下鼻血,肺都要气炸了。
自打他进部队以来,还从未受过这么大委屈。
同行下属,这会儿也都一个个被弄得很狼狈。
显然,拼武力就是再来一个中队,也不一定是铁脚板连的对手。
“马清安,把那小子交出来,我们掉头就走!”
“你要是执意要袒护他,这事儿我们跟你们没完!”
“以后,我们什么事都不做,就死盯著你们六连;你们不是威风吗,刚拿了师表彰,我倒是要看看这名头能保你们多久!”
马清安也不是嚇大的:“有种来啊,老子要是怕你,我这三个字倒过来!”
见对方软硬不吃,纠察中队长咬牙切齿:“人我可以不带走,但必须给我一个说法;那小子在举报信里故意抹黑,故意泼脏水,必须把他拉过来当面对质!”
“对,让他出来跟我们对质!”
“凭什么举报我们,凭什么把屎盆子往我们脑袋上扣!”
武力值拼不过,这帮纠察开始动嘴皮子。
马清安知道对方已经退让,如果继续僵持著,事情只会越闹越僵。
而且,他也不清楚张家恆到底在举报信里写了些什么,万一真是莫须有,那就是强行栽赃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马清安保不住他,也没理由用全连的荣誉去保他;况且这小子之前就想举报六连的,罪证罗列了一大堆。
要不是康常义反水,把这件事捅出来,谁也不知道连队里还养了个白眼狼。
先是反水六连,接著又反咬过去的老单位一口。
若真是个餵不熟的狼崽子,谁敢要?
马清安回头看了眼陆阳,压低声音。
“去把他带过来。”
“嗯。”
陆阳和连长想到一块去了。
看了眼周凯东,二人立马朝著张家恆躲藏花坛那边走去。
陆阳一走,己方队伍气场立马弱了一些,康常义这个代理排长立马支棱起来。
胸脯挺的像个大公鸡似的,指著这帮群情激愤的白帽子,吆五喝六的喊道:“別乱来,別乱来啊,我这拳头可是不长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