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特殊服务?”
进到足疗店里,康常义人都傻了。
陆阳也是一脸疑惑,没看出这家街边小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店铺不大,也就十几个平方的样子;七张足疗床,没有二楼,一眼就能望到头。
最里头拉著帘子,能瞧见一些锅碗和生活用品,很快一个戴著墨镜的男人便走了出来。
“是要做足疗吗?”
“对,三个人。”
“周凯东?”
男人侧著耳朵,认出了周凯东的声音,笑容顿时跃然脸上。
陆阳这才明白过来,这个戴著眼镜,约莫四十左右的男人是个盲人。
这么说,这是一家盲人按摩店?
很快,三盆泡著药包的热水就端了出来。
除了中年人,另外两个都是上年纪的大妈。
先用热水把脚泡著,中年人一边给周凯东捏著肩颈,一边笑著说。
“这一晃,都多少年没见了,团里最近咋样,忙不忙啊?”
“还是老样子,日子叠著日子。”
“挺好的,挺充实。”
从二人交谈中,陆阳诧异的捕捉到了关键。
“班长,他也是老兵?”
“嗯,不过人家可比咱牛多了。”
“你也是特三团的?”
康常义显得十分诧异。
既然是退伍老兵,又是特三团出来的,怎么会弄成这样?
被称作老方的男人咧个嘴,露出两排被香菸熏的焦黄的牙齿,自我介绍。
“曾经是,后来就不是了。我当兵的年头可早了,我是八八年入伍的,那会儿老汪还是个连长。”
“嘶。。。。。。”
这里说的老汪,自然是团长汪重喜。
这样的兵,绝对是部队里的活化石。
经歷过几次重大改革,也是最了解部队发展进程的。
陆阳问:“你说曾经是特三团的,后来你被调走了?”
老方点头:“后来,进了师侦察大队。”
“那你这眼睛。。。。。。”
老方大大方方的摘下墨镜,露出两只浑浊的眼睛。
眼皮上能清晰看到狰狞的伤疤,还有手术缝合过后留下的痕跡。
“出任务,被手雷弹片给炸到了,能活著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