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被踢出的纠察队伍,但把你调来这个连队的,绝对是他娘的天才!”
“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哪儿都不准去,要是他们揍你,你就给我站直了,骂你也不准还嘴!”
“奶奶的,我这七匹狼都准备好了,本想著等你放假回来揍你一顿,看来是派不上用场了……”
听到那头传来呼哧呼哧,挥动皮带的声音。
张家恆心的心沉到谷底,最后一丝希望也隨之破灭。
过去,他不清楚父亲为什么討厌纠察,现如今知晓真相,他只觉得。
父亲当年唱的绝对不是正经卡啦ok,要不然怎么会被纠察逮著?
再说,立了功你不悠著点儿,还往娱乐场所跑,不处罚你处罚谁?
要是部队里,人人都这么恃宠而骄,都这么目无纪律,那还不得乱套了?
正当张家恆忧国忧军时,却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纠察兵的一员。
这几日,他总是在梦里呼唤著,幻想著能有朝一日重新戴上白手套,白帽子。
却不曾想,这一切终究是一场泡影,终究是镜花水月。
“跟家里打电话呢?”
陆阳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嚇得张家恆一个激灵。
“嗯,嗯……”
“告诉家里近况了?”
陆阳想一位温和的邻家大哥哥。
但他的笑容,却总是让张家恆心里发毛。
“说了,一点点。”
“家里怎么说?”
“表示理解和支持,还买了条皮带,送我当礼物。”
“那就好。”
陆阳语重心长的说:“咱们是新兵连战友,也是同年兵,要不是你被分到纠察,咱们其实也没什么摩擦和矛盾。”
“过去的事,隨著你被踢出纠察队伍,到这也烟消云散了。”
“以后踏踏实实的搞训练,为连队爭光,会贏的大家尊重的。”
“关於这点,你可以去找三班康常义聊聊。在不受欢迎,被人討厌这点上,他很有经验。”
张家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事实上他到现在还难以接受,同年兵里有人提前转了士官,当了排长。
並且和自己说话时,还会不自觉带著一股说教的味道。
因为在过去,身为纠察的他,才是说教別人,给別人带来压力的那一方。
现如今角色互换,让他非常,极其,特別的不適应。
见张家恆回应的有些勉强,陆阳也不再多说什么。
“回你们班去吧,一会要摸底考试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