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经过他一周的不懈努力,即便已经可以和六连標准计量单位“陈盼盼”不分伯仲。
这其中陆阳的鞭策,还有制定的科学训练计划起了很大作用,但也和他的坚持刻苦密不可分。
有表扬,自然也有批评,马清安將目光投向六班,不再像之前那般好脸色。
“六班,平均成绩下滑严重,在內务卫生方面也是马马虎虎。”
“送了个纠察兵到你们班,按理说在班级纪律,內务卫生方面肯定顶呱呱。”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你们需要给我好好反省!”
六班从上到下,脸黢黑黢黑的。
平均成绩下滑严重,是因为来了个拖后腿的。
纠察除了到处晃荡,显摆钢盔,相机,白手套,极少进行体能训练。
至於什么构筑掩体,四百米障碍,综合战术训练,之类的军事训练更是一塌糊涂。
儘管,张家恆出身军人家庭,但他的优势也只仅限於新兵连时期。
下连快半年了,什么军事训练都没接触过,自然成了拖全班后腿的那一个。
连长虽未点名,但这样的批评方式,几乎等同於对他实名制处刑。
可想而知,等连务会结束以后,张家恆得面对什么样的怒火。
来六连一周了,这一周时间里他吃不好睡不好,每天提心弔胆的人都瘦了一大圈。
为了不被针对,不被人套麻袋,他不得已放下过去身段,主动给六班战士洗臭袜子,主动去站夜里最难熬的岗。
可这些流於表面的东西根本没太大作用,除非他能够在短时间內將训练成绩直线拔高。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能力不足是硬伤。
就连最不受待见的草包前任排长,都能没事阴阳怪气的嘲笑他两句,就这他还不敢还嘴。。。。。。
“张家恆。”
“到。”
何镇涛突然点名。
张家恆连忙不安的站起身。
何镇涛看著他,语重心长的说:“先前连长说的话,你別往心里去,谁都有个適应的阶段。你来到这一周了,还过的习惯,生活上有没有碰到什么困难?”
“要是有什么人敢刁难你,给你脸色看,你就跟我说,我一定为你做主。”
张家恆也不是什么职场小白,入伍这么些日子,他哪能不知道部队里一些门门道道。
但凡他要是敢在这会儿,把那些嚇唬,整蛊,嘲讽自己的人和事儿说出来。
散会后不被人套麻袋,都对不起他以前那身纠察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