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外围防线要撑不住了!”
“他们的坦克和装甲车根本打不动,根本就是王八壳!”
眼看外围防线即將被装甲集群突破,后方阵地上的周凯东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他不顾枪林弹雨,冒著可能会被打成筛子的风险,咬牙扛起40火就朝著前面冲了上去。
靠近后果断瞄准,一发火箭弹朝著那辆59式打去。
火箭弹咻的一声撞在坦克正面装甲上,结果毛用没有。
59式儘管是国內相对比较落后的一款坦克,但正面装甲220mm,最薄弱的一面也有80mm厚度,根本不是一发40火能对付的。
这时,坦克顶部的机枪手看到了扛著40火给坦克刮痧的周凯东,下意识调转枪口。
12。7毫米高平两用机枪,像是死神镰刀一般喷著火焰朝他收割而来。
左侧两个友军已经被打死,眼看马上就要轮到周凯东。
深知逃不掉的他乾脆丟下火箭筒,端枪就要发起死亡衝锋。
能换一个换一个,能换一双换一双!
可让周凯东没想到的是,下一秒坦克顶部机枪竟突然哑火。
定睛一看,坦克顶上那个机枪手的脑袋已经喷出白烟,被人给一枪秒了?
“赶紧走!”
另一侧,陆阳猫著腰快速更换射击位置,同时衝著周凯东大喊。
反应过来是陆阳救了他,周凯东感激的趴在地上,倒退著匍匐回去。
阵地上,一排长康尝义还在用子弹给装甲车刮痧,整个人显得十分亢奋上头。
战爭就是这样,儘管知道子弹对於装甲车无效,可看到眼前敌人打过来,手头又没有特別趁手的武器。
唯一能做的,就只是不停的消耗阵地上的弹药;这是一种心理安慰,同样也是一种病急乱投医。
“顶住,弟兄们给我顶住!”
“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康常义趴在掩体后头端著轻机枪,慷慨激昂的高呼。
整个人灰头土脸的,瞧著还真像那么回事。
但从前面逃过一劫,撤回退来的周凯东却衝著他破口大骂。
“我顶你姥姥,我坚持你妈!”
“你是怎么当排长的,分配武器的时候为什么不拿反坦克火箭筒,全是他娘的40火!”
“重筒不给步兵队,我踏马拿什么打坦克,我拿尿滋他吗?”
“我那40火跟他们拔火罐一样,打上去不痛不痒,连他妈坦克生锈那履带都炸不断!”
“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拿重炮,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位置你踏马拿那么多40火!”
“那坦克炮管子,比老子牛牛还大,你让老子拿什么打,拿什么打!”
周凯东额头暴起青筋,硬生生喷了康常义一脸唾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