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诚只看了一眼,就冷笑一声:“二营的,刚打了胜仗。”
丁腾飞好奇:“怎么看出来的,军装都穿的一样,也没明显標识?”
刘诚:“你看那吊嗓子的状態,打输了能唱这么高兴?二营稳贏的,就像我们三营肯定会贏一个样。”
“每回团里演习到最后,都是二营和三营拼杀,不过六连的铁脚板肯定打不过咱们硬骨头七连,谁让咱有装甲集群呢。”
丁腾飞很羡慕那些,能够参加演习的战斗班组成员。
哪怕是被干掉,哪怕是打了败仗,至少也参与进去。
不像自己,从头到尾连演习长什么样都没看到,只能被安排去做一些边角料的杂活儿。
刘诚似乎知道他在想啥:“別想了,咱就没那个命,不是人人都能进战斗班的。像咱们这些菜鸟,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做好后勤保障就行了。”
正巧,这时前方出现一群扛著枪,抬著炮,灰头土脸的队伍徒步经过。
刘诚乐了:“喏,瞧见了吗?这些耷拉著脑袋,一看就跟打了败仗似的,绝对是一营的人。”
丁腾飞探头望去,果真各个如散兵游勇一般毫无士气,和先前过去的那支车队形成极大反差。
忽然,丁腾飞在前方溃兵队伍里看到一个极为笨重,却十分悲催的身影。
“喂,你干嘛去?”
“我碰上新兵连战友了,下去打个招呼!”
“你快点儿,咱们得天黑之前把东西送回去,不能耽搁开饭!”
看著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丁腾飞,孔垄也十分意外。
“丁腾飞,你咋在这?”
“额。。。我刚好路过。”
丁腾飞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去採购东西了。
孔垄激动的问:“你们那边演习结束了吗?谁贏了,你在战场上杀了几个?”
丁腾飞脸涨的通红,强行转移话题:“不说我了,你咋样?”
“完败,二营进攻太特么猛了,尤其是摩步六连,那摩托车衝锋,我是见都没见过!”
孔垄想到被击毙的画面,还是挺丧气的,但紧跟著就支棱起来了:“不过我干掉三个,只可惜阳哥没再给我机会;他要是晚个一分钟,我都能多干掉一个!”
丁腾飞愣了一下:“你是说,陆阳?”
“嗯,我是班里的副机枪手,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开火,还没来得及表现就被他给爆头了。”
“我们班长,还有我班副,都是被他干掉的,还有一个排长。哎呀数不过来,他扎心了。。。。。。”
丁腾飞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陆阳他,他这么猛地吗,现在?”
“你以为呢?”
“师比武五公里第一,精准射击第二,是跟你闹著玩儿的?”
孔垄捶胸顿足:“要不是阳哥太狠,乱军丛中一枪干掉了我们营长,我们营估计还能再撑一会,起码能打到天黑。”
丁腾飞彻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十班虽然归属七连,但因为守著偏远地带的装甲驻训场地,和连里消息並不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