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回头你不愿意喝,把那蛋白粉都给我,我替你喝了!”
陆阳看向孔垄:“吶吶吶,真面目暴露出来了,他就是馋你蛋白粉。”
孔垄哼了一声,很是不爽快,他就是拿去餵猪也不给万宝山这个小人:“阳哥,回头有空你来一趟我们连,我把剩下的拿给你喝!”
陆阳抬手打住,表示对那玩意儿不感兴趣,他正常饮食就行了。
万宝山这时突然提起:“我听到你们先前,在聊其他人下连后去哪儿了,这事儿问我就问对人了。”
陆阳诧异:“你连这都知道?”
万宝山略微得意:“你应该说,团里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你们那批新兵数你最出名,下连分配待遇最好的也是你;其次就是那个『飞机哥,也有叫『杯子哥的,被分到纠察去了。”
“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好鸟,阴险的很呢。前阵子在我们连门口小树林蹲点,得亏被我提前得知消息,要不然得吃大亏。”
陆阳在万宝山这里得到证实,张家恆那傢伙確实腹黑的很。
先前问他要驾照,哪里是隨便看看,分明是想找他破绽。
下回逮著机会,得冲他屁股来一脚,然后拔腿就跑。
別的不说,就陆阳现在这腿上功夫,团里真没几个能追得上他的。
甚至,就连周凯东都觉得,陆阳天生就是走肉身成圣的这块料;新兵入连时的体弱多病,纯粹就是厚积薄发。
但只有陆阳清楚,他之所以能够进步这么快,除了自身努力,更多仰仗系统“破而后立”效果。
別人虐腿虐到极限,后果要么是横纹肌溶解症,要么乳酸的疯狂堆积,两三天下不了床走不动道都是正常的。
但到了陆阳这里,就跟卡bug似的,只要他往死里虐,系统就给他把腿部属性和耐力往死里加。
万宝山继续说道:“有个会烧菜的小子,有厨师证的小子,运气不错被分到了营部食堂了。”
“另外,还有个刺头,跟你们是一个班的,被分到装甲七连去了。”
光是刺头这两个字,陆阳和孔垄就知道他说的是丁腾飞。
因为新兵连刺头,没有比这小子更出名的了。
只是二人都没料到,他竟会被分到特三团最优秀的连队去。
孔垄不理解:“不是说,成绩差的会被分配去生產基地养猪吗,我记得他新训考核成绩平平,怎么还被分去七连了?”
陆阳也很纳闷儿,不知道这下连分配到底谁安排的,弄得乱七八糟?
他知道,高峰打心眼里瞧不上丁腾飞,哪怕是新训后期有所改变了,依旧瞧不上。
可偏偏,丁腾飞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分到了最有种最优秀的硬骨头七连,成了一名装甲兵。
万宝山见二人有些诧异,耸耸肩说道:“反正你们这届分兵下连挺迷的,完全没个规律,好像隨心所欲的一样。”
“不过,有一点你们可能理解错了,七连的確很优秀,但丁腾飞没有进到战斗班。”
孔垄问:“咋的,他进炊事班顛大勺去了?”
万宝山摇头:“硬骨头七连总共有十个班,这第十个班属於后勤保障,任务是看守野外战车驻训场地。那可是个神仙差事,多少人削减了脑袋,想进都进不去呢。”
“位置在哪儿?”
“往那个方向,一直往前,得经过师里头的生產基地。”
简单聊了几句,对孔垄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又关照万宝山照顾照顾自己这个好兄弟,陆阳这才骑著摩托车离开。
引擎声远去,看著陆阳逐渐消失的背影,万宝山把手搭在孔垄肩膀上:“瞧见没,人家当兵,你也当兵,这才不到半年,差距就拉开这么大?”
“是不是有种自惭形秽,拿不出手的感觉?”
重机班长也是一脸感慨:“刚下连就当班副,周末能隨意外出溜车,这得是连队骨干才能有的待遇啊。孔垄,你真得向人家多多学习,多多看齐。”
“班长,班副,我会努力的!”
“別光动嘴皮子,得付出行动,待会多提一个弹匣,咱们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