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班战士面面相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听谁的。
虽说康常义在连里不受待见,但人家职务和军衔摆在那呢。
还是被周凯东狠狠瞪了一眼后,他们这才依次完成训练內容。
六班训练区域地其实离三班不远不近,陆阳他们正巧也在训练倒功。
他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虽不知道爭执內容是什么,但还是暗暗佩服周凯东性格刚硬。
换了其他班长,怕是还真没那个底气,敢和排长抬槓。
但一排长也不是个那么容易就善罢甘休的主,直接就在现场和周凯东吵吵起来。
动静还挺大,不一会儿就吸引了周围一圈人的目光,但其实很多老兵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因为,在周凯东去新兵连带兵的那一阵,一排长就已经和一班长二班长闹的很不愉快。
只不过,他们不像周凯东性格那么刚,有些事咬咬牙就忍下来了。
士官和军官虽说只差了一个字,但待遇和级別上,天差地別。
虽然实习那会儿,大家都把他当成个屁,但现在转正留下了,谁也不愿意得罪狠了,不然回头被穿小鞋就不好了。
很快,六连长马清安就气冲冲的闻讯赶来,看到俩人爭的面红耳赤,当即就训斥了周凯东一通。
“周凯东,你要干什么?大白天的不抓紧搞训练,要死啊你!”
“连长,我。。。。。。”
“你什么你,滚一边去!”
骂完周凯东,马清安的怒火就烧到了一排长头上。
“我问你,现在是什么时间?操课时间,是听你讲废话的时候?”
“带兵训练没本事,光特么会耍嘴皮子;五公里跑的像坨屎,怎么有脸打申请留在铁脚板连的?”
“人家陆阳刚下连,隨隨便便跑出来的成绩,都比你跑得好;连个新兵都比不过,我要是你就乾脆找棵歪脖子树吊死算了!!”
康常义被骂的狗血淋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样子,马清安今回是真的动怒了,一点儿没有给他留面子。
直接当眾把他扒了个一乾二净,小嘴就跟淬了毒一样,句句暴击。
尤其是那句:人家陆阳隨便跑出来的都比你好,连个新兵都比不过,更是直击灵魂。
最后还是潘远上来打圆场,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下气氛,把连长给劝走。
“来来来,消消气,消消气,搞一根。”
“怎么不是玉溪?”
“你特么还挑上了?不抽算了!”
“抽抽抽,反正比我那红塔山好就行!”
“你说说你也是,好歹也是个大连长,老抽那么便宜烟,把钱全攒著给你妹当嫁妆?不然回头,把你那杜卡迪卖掉算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马清安接过烟,冲他摇摇手指:“摩托,是信仰;抠搜,是生活。烟,永远是別人给的最好抽,就跟老婆都是別人的漂亮一个道理。”
潘远见他俏皮话一套一套的,笑呵呵的问:“哟,这会儿不气啦?”
马清安叼著烟,呵呵一笑:“压根就没真生气,不值当,也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