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突生,事情发展的非常快。
张文斌甚至都没来得及搞清楚怎么回事,就看到陆阳追出去。
尤其是,当看到一道火墙突然升起来,陆阳就这么硬生生撞进去的时,他被嚇得差点儿都没站稳。
身为消防员,他非常清楚这样的火墙温度有多高。
如果只是薄薄一层倒还好,但凡有点儿厚度的。
就这么短短一秒的时间,就能造成大面积烧伤。
再加上陆阳身上並没有防护服,这要是被火给撩著了,立马就会变成一个大火球!
现场没有灭火器,没有矿泉水,要是真烧起来,他连个灭火的法子都没有!
“陆阳,陆阳,你怎么样了?!”
张文斌一瘸一拐的朝著那边过去。
但被泼洒了汽油了地方,迅速燃起一条火龙,將他去路阻挡住。
此刻的张文斌心急如焚,一方面是担心陆阳的安危,另一方面是因为这把火来的太突然。
这块区域处於北风口,先前並没有被山火蔓延到,但如果任由这块地方火焰肆虐下去,很可能会让他们先前所有工作付之一炬。
也就是说,原本一天多就能够完成的灭火工作,可能要持续两三天,甚至更久。
而那些被他们好不容易扑灭的地方,很也会跟著死灰復燃。
尤其是之前发生不完全燃烧的树干和树枝,会成为最好的助燃剂。
张文斌此刻进退两难,他既想追上去看看陆阳的情况,又想赶紧回到山上,去通知班长他们。
他咬著牙,最终还是选择先去找陆阳,就在他好不容易用新鲜树枝拍打地上的火焰,准备淌出一条路先去看看陆阳情况时。
一只作战靴脚踩在树枝上,迎面走了过来,抬头看到来人正是陆阳。
只是,此刻的他比先前更加狼狈,衣服裤子上好几处都在冒著烟,散发著难闻的焦糊味。
连带著他的半边眉毛,都被火焰给烫没了,看著很是奇怪。
陆阳肩膀上扛著一个三十来岁,鼻青脸肿的男人。
“这是。。。。。。”
陆阳像是丟垃圾一样,把这傢伙往地上一扔。
隨后將那个破损的塑料桶,也给一併扔在地上。
张文斌还没来得及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山上就已经有消防员闻讯赶来。
“这是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怎么这又起火了?”
“打人了,当兵的打人了,救我,救我。。。。。呜呜呜!”
没等陆阳开口解释,地上这男的反而先倒打一耙。
气的他直接抓起对方的脑袋,往地上砸,顺带请他吃了一嘴土。
挨了揍,这傢伙立马老实多了,缩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真特么贱种,非得挨顿揍!”
陆阳又给了他两拳,这才衝著山上赶来的消防员解释:“这傢伙纵火,被我逮了个现行!”
几名消防官兵脸色巨变:“你说,我们在灭火,这傢伙偷偷摸摸放火?这火,是他搞出来的?”
“嗯。”
“草泥马勒戈壁!”
几个消防员哪里还能搂的住火气,上去就是一阵拳脚相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