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大门之后。
没有想像中的地宫殿堂。
只有一条极其狭窄的天然溶洞甬道。
甬道两侧的岩壁呈现出暗红色。
不是涂料。
是岩层本身被万年渗透的深渊秽气浸染后產生的永久性病变。
苏林走在最前方。
斩龙剑胚横在腰间。
紫金雷光收敛於剑身內部。
他的目光扫过两侧的岩壁。
没有任何停顿。
霍灵曦紧隨其后。
太阴玄水珠悬在她右肩上空。
幽蓝微光勉强照亮脚下三步远的路。
队伍鱼贯进入甬道。
齐铁嘴走在队伍中段。
他从怀里摸出备用的纯铜罗盘。
这已经是第四块了。
左手托平。
右手食指点在太极图上。
罗盘指针剧烈颤抖。
不是寻常的磁场干扰。
指针在转盘上反覆弹跳。
仿佛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用力拍打罗盘的底部。
齐铁嘴咬牙硬撑。
额头青筋暴起。
他快步跟上。
“主子,这甬道下面有活水。”
“很大的暗河,水脉走向……不对劲。”
苏林没有回头。
“说。”
齐铁嘴看著罗盘上越来越狂躁的指针。
“正常的地下水系顺山势走,往低处匯聚。”
“这里的水是往上走的。”
“逆流。”
“整条暗河被人为扭转了方向,在往山顶的某个点倒灌。”
苏林脚步不停。
“羊角山。”
齐铁嘴一怔。
“主子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