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寒风刺骨。
装甲专列在铁轨上全速狂飆。
钢铁车轮与铁轨剧烈摩擦,火星四溅。
车头探照灯射出的强光蛮横地撕开前方无边的黑暗。
距离长沙城外围还有四十公里。
张日山一把推开顶级车厢的雕花木门,大步跨入,立正敬礼。
作训服上的硝烟味在温暖的车厢內迅速散开。
“主子,佛爷。”张日山语速极快,吐字清晰,“前方落鹰涧咽喉道被彻底截断。东洋残党设了重卡。四辆九七式中型坦克横堵铁轨。两侧制高点布置了六个重机枪阵地和两门战防炮。他们拉了警戒线。”
齐铁嘴从红木椅子上弹起,低头看著手中的备用罗盘。
铜针死死指向正前方,剧烈颤抖。
齐铁嘴咽了一口唾沫:“乖乖,东洋人这是把关內的家底全掏空了。这哪是防贼,这是要用钢铁城墙堵死咱们回家的路。”
张启山坐在沙发另一侧,面容冷硬。
他扣紧作训服的风纪扣,一把抽出腰间的备用军刀。
刀锋擦过刀鞘,发出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张启山转过身,面向苏林,单膝重重落地。
“主子安坐。”张启山垂下头颅,声音里透著毫不掩饰的森冷杀机,“九门的地界,轮不到这帮东洋野狗乱吠。这点破铜烂铁,不配脏您的眼。属下去清扫。”
苏林靠在真皮沙发上,双眼微闭。
霍灵曦站在一旁,正用紫砂壶冲泡著极品云雾茶。
茶香四溢。
苏林伸手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水面的浮叶。
“一刻钟。”苏林语调平淡。
“属下遵命。”
张启山起身,大步流星走向车厢尾部的战术整备区。
二十名九门亲兵迅速集结。
所有人丟掉了步枪,只反握著特种工兵铲与军刺。
“机车长听令。”张启山按下对讲机,“切断锅炉泄压阀。保持极限速度,不用减速。直接撞过去!”
“收到!”
装甲专列的巨大烟囱喷出浓烈的黑烟。
百吨重的钢铁巨兽带著摧枯拉朽的动能,笔直衝向落鹰涧的东洋防线。
落鹰涧阵地。
东洋指挥官藤田大佐举著高倍望远镜,死死盯著视线尽头那团不断放大的刺眼光晕。
大地在震动。
列车没有半点减速的跡象。
藤田大佐抽出武士刀,用力劈下。
“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