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国见自己弟弟被欺负,连忙开口。
“大家静一静,军师这样说也是为了我们好,毕竟咱们现在才经歷一场大战。”
陈安民连忙接话。
“现在咱们手中有粮,下面这些人肯定不会像之前那样拼命!
若是这个时候去打,即使能贏,最后也是惨胜。
別忘了,那铁大富可是能杀清风寨大当家和三当家的存在。
等打完,不知道在座的能有几个活著。”
原本还叫囂的眾人,在听见最后一句自己也会死,顿时没了之前囂张的气焰。
没人不怕死,更何况是他们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更不想死。
“我觉得军师说得有道理。”
“我也觉得有道理。”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主战的那安静下来。
见到这一幕,陈安民鬆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他是真的不想去打铁家村。
“咱们当务之急就是不停地招收流民,哪怕將所有粮食吃完也不怕。
吃完后,为了活路,底下那些人必然拼命!
到时候一定能圆诸位的梦,去打铁家村!
別说铁家村,就是县城也不是没有机会!”
“军师不愧是军师,就是看得深远。”
“是我们想的太简单了。”
眾人对於陈安民又是一阵吹捧。
这时老大陈安国终於开口了。
“军师的话你们都听见了,现在所有人当务之急就是招收流民。
特別是县城那边,很多外来流民都是第一时间往那边去。
只要看见,就告诉他们,我们这里有粮食。”
“是,老大,我们现在就去。”
很快,房间內就只剩下陈安国兄弟俩。
“二弟,我之前跟你说那事,你觉得怎么样?”
“大哥,你可不能犯糊涂!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称义军!
若真这么做了,说不定会引来官兵。
咱们这些人说白了就是乌合之眾,不可能挡住官兵!”
陈安国闻言有些失望,但他还是有些不想放弃。
“现在大夏乱成一锅粥,未必有官兵管我们。”
“大哥不一样,流民可能不会管,但义军意味著谋反。
朝廷那边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就算不是特意针对我们,万一有官兵路过,顺路可能就將咱们给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