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匠考试圆满结束,在几乎满分的试卷面前,普鲁伊特没有拒绝的借口,最后无可奈何只得同意了奥拉的修船申请,但仅限于破损明显的船尾部分。
很快普鲁伊特发现自己的担忧是正确的,会考试和会能上手是两个概念。
在奥拉添加补丁不慎一锤子破坏出了更大的洞时,普鲁伊特的尖叫差点震破奥拉的耳朵。
“啊啊啊啊啊这是对阿盖瑞斯的酷刑!你你你小心一点!”
普鲁伊特下巴拉的老长,他不遗余力的叫嚷,跑过去抢夺奥拉的锤子。
他拔了一下,没拔动。
奥拉难得强硬了一次,她带着丝不忍与歉意,但更多的是不容拒绝,她把锤子从普鲁伊特手中拉回来:“抱歉抱歉……这也是为了它好,我会小心一点的。”
接着一锤落下,这次稳稳的砸到了钉子上,推着钉子的身体没入用来补洞的木板。
普鲁伊特的心也跟随着锤子的摆动上下起伏,一声声敲击的声音像是敲在他的心房。哪怕知道奥拉是对的,他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
“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接着他像是被奥拉用了多大的力量推到了一样,无力的跌坐在地,从兜里抽出一张纸巾擦拭那些不存在的眼泪。
忽然一只手搭上普鲁伊特的肩膀,黑发医生弗莱德满脸隐忍,他似是在极力忍耐什么,少顷化作一声叹息。
“孩子总会长大的,让它经历一下磨练是有必要的,这位家长不论多么痛苦,都一定要忍住啊!”
弗莱德是个极佳的表演者,当他拧住眉头贴近时,很轻易的表露出了仿佛感同身受般的不忍。他的行为是那样自然,让人无法怀疑他的动机是否单纯。
哪怕是知道他原本面貌的人,在此刻也会产生动摇。
普鲁伊特找到了能够理解他的人,捂着嘴呜咽的模糊不清。
弗莱德自然的搂过普鲁伊特的肩,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但在普鲁伊特看不到的角度,已然勾起了得逞的笑容,还比了个剪刀手。
乌塔站在不远处,怀中抱着几块木板,她是来帮忙的却被这处无厘头的展开牵制住了脚步。
“。。。那是在干什么?”
“嗯?”米琳跟在乌塔身后帮她抬着木板,露出了和乌塔的同款疑惑表情,“他们的感情变得这么好了吗?”
奥拉眼角抽了抽,背过身去,有一句话叫眼不见为净。
在越来越混乱的背景音中,奥拉敲敲打打的手感越来越好,开启了无我之境般。
乌塔在运送完木材后在旁围观了会儿。
米琳看的津津有味,跃跃欲试。多次搭腔成功之后,被接纳进了这出戏剧里,担任女高音的职位,声情并茂的唱出旁白。
听到米琳的歌声乌塔舔了舔唇,往乱作一团的人群里走了两步,她又忽然停下。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她捂住耳朵忙不迭的跑回船舱了。
她前不久刚答应要加入海贼团成为一个真正的海贼,她觉得这不难,她以前就是海贼了。
可内心仍然惴惴不安甚至有点后悔自己这么轻易的就上了别人的船。
回到船舱后她坐也坐不住,在船舱里走来走去想要做点什么。然后她碰到了在厨房橱柜门口撅着屁股偷吃的灰丸,在半掩着的橱柜门后她发现了几瓶朗姆酒。
看着酒瓶她想起之前雷德佛斯的大家总爱不分时候喝这种东西,当时她想要尝尝还被制止,大家说什么这是大人才能喝的东西。
乌塔一不做二不休钻进橱柜里把酒瓶拿出来,费了半天劲才把酒瓶打开。
她凑过去闻了闻立刻嫌弃的把瓶子拿远了些。
好冲的味道!
但是喝了它就是大人,那是不是就能证明她也是可以派上用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