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如今还没到彻底撕破脸的时候,所以帝王没动用帝王之威,而瑞王也没敢直接反抗。瑞王闻言,笑着说道:“知道陛下勤勉,但今日是年节,不谈这些,饮酒饮酒!”瑞王装了个糊涂,萧熠也没深究。等着几盏酒下肚。瑞王便接口不胜酒力,先行离宫。而锦宁也跟着帝王,先一步回到了昭宁殿。锦宁给帝王奉上了醒酒汤:“陛下,用一些吧。”萧熠的目光却异常清亮:“孤没醉。”说到这,萧熠冷声道:“孤早有准备,知道这瑞王不会轻易交出兵权,和对南疆的控制权,但孤还想是想给他一个机会。”“若今日他应承下来,孤便既往不咎,如今看来……他这是铁了心的,想要和孤作对了。”接着,萧熠就看着锦宁问道:“芝芝是不是也觉得,孤很冷血,容不得人?”“瑞王和孤是兄弟,但孤却容不下他。”萧熠继续道。锦宁连忙摇头:“陛下怎么会这样想?”“臣妾觉得陛下一点也不冷血,反而很是仁爱。”锦宁目光灼灼的看着萧熠,眼神之中满是欣赏和崇拜。男女之情未必是十成十的真。但欣赏和崇拜却是十足真心。当初她祖父还活着的时候,她就对这位充满了崇拜和敬仰。锦宁已经继续说了下去:“陛下您先是君主,才是谁的儿子、谁的夫君、谁的兄弟。”“正是因为您爱这天下百姓,才想集中权利,让百姓安居乐业。”锦宁轻声说道。萧熠看着眼前的锦宁,目光之中略带动容。他很清楚。他和瑞王之间,怕是不能善了了。而帝王动了兄弟,必定会遭天下人诟病。到时候不知道多少人会说他冷血无情,多疑猜忌。可这姑娘,竟是这样看的。帝王看着锦宁,眼神之中也满是欣赏,不是那种对女子的喜爱,而是对锦宁这个人的欣赏。不管锦宁是不是女儿身,会不会入宫为妃。这样的性情,就足以让帝王欣赏。……再说那瑞王,离开皇宫后并没有回到瑞王府。而是想办法出了城。他不是不能出城,萧熠没有限制他的自由。只是他很清楚,若是他在没有帝王诏令的情况下,私自离京回到了南疆,那他就要被扣上反王的帽子。他不是不能反。只是时机未到。他还需要另外一股势力,毫无保留的支持他!静心庵。此处并没有苛待皇后的饮食,但是比宫中却格外冷静寂静。可以说,寂静的有些可怕了。“时辰不早了,娘娘不睡吗?”浣溪轻声劝道。徐皇后哪里睡得着?一想到今日这样的日子,宫中都没有消息传来让她回京,便知道属于皇后的,最后的体面,已经彻底没有了。“如今怕是已经没有人把本宫放在眼中了。”徐皇后的语气幽幽。若是从前徐皇后还会愤怒,可如今,徐皇后的情绪都比从前淡漠了不少。想来是这些日子在此处静修,她也是渐渐的接受了现实。“用不了多久,就算本宫还有皇后的名头,也不会有人再记得本宫这个名存实亡的皇后了!”徐皇后说着,便抬手饮酒。浣溪还想劝。但张了张嘴,却不敢说话。就在此时,李全从外面进来:“娘娘,有人求见。”徐皇后闻言,本已经是醉意朦胧的眸子,多了几分亮光:“可是陛下差人来了?”的不等着话说完。瑞王就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李全有些紧张:“王爷,皇后娘娘还没……”还没答应见。但话到嘴边,李全可没敢说出来。瑞王已经很是随意地吩咐了下去:“都下去吧,本王有话和皇后娘娘说。”李全和浣溪对视了一眼,见徐皇后没有阻止的意思。便一起往外离去。甚至还将门给带上了。谁也不想参与这掉脑袋的事情,但贼船上了也没那么容易下来。这两个人也只能跟着徐皇后一条路走到黑了。徐皇后看着瑞王,眼神之中满是难以置信。瑞王往前走了一步。他抬起手来,用指腹轻轻地擦了擦徐皇后眼角的泪花:“怎么哭了?”徐皇后刚才是因为想到萧熠,所以才哭了。此时瑞王这样一问,她就倔强地别开头去。“不高兴见到本王,想见陛下?但如今陛下的心中只有他的那位小娇娘。”瑞王继续道。说到这。瑞王认真地看着徐皇后:“可本王的心中,却只有皇后娘娘。”徐皇后闻言冷笑了一声:“皇后娘娘?如今谁还当本宫是皇后娘娘?”“只怕用不了多久,这虚名也不属于本宫了。”徐皇后继续道。“太后娘娘就算是再宠爱本宫,可她到底是陛下的生母,又能护本宫到几时?”徐皇后此时,并不了解太后护她的决心。瑞王心疼地开口了:“在本王这,你一直都是皇后娘娘。”“只有你这样想有什么用?到头来,这皇后的位置不还是要便宜贤贵妃或者是裴锦宁那个贱人?”徐皇后冷笑连连。瑞王却看着徐皇后,语气真诚:“若你想,本王可以让你坐稳皇后的宝座。”徐皇后看向瑞王,并无意外:“你想全力扶持宸儿,本宫很是感激,可如今……就算宸儿能继续当太子,本宫这后位也坐不稳。”瑞王目光幽幽:“谁说的?”徐皇后有所察觉的,看向瑞王:“你……”瑞王盯着徐皇后,继续道:“若荣儿愿意,可以当本王的皇后。”这荣儿,就是徐皇后的名字了。当本王的皇后?这话听起来,好像有些绕口。可徐皇后还没蠢到听不懂这话里面的意思!徐皇后震惊地看向瑞王:“你是……要谋逆?”瑞王看着徐皇后,一字一顿地开口:“不是为本王,而是为了你们母子。”听听。瑞王这话说得多冠冕堂皇?若是一般女子听到了,怕是早就要感动瑞王的痴情了。:()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