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一句:“臣妾,觉得……一点也不……不巧。”萧熠轻嗤:“不巧吗?”锦宁听帝王说这话的时候,心头都一窒。锦宁几乎要被帝王眸光之中的墨色给淹没。可不是巧吗?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前不久,在镇国公府上,便巧遇过一回吧?说不巧,别说帝王不信,锦宁自己都不信。萧熠看向锦宁,忽地肃冷地笑了一声。这笑声之中,没有往日的温和,反而多了几分说不上来的冷意。这让锦宁忽地意识到,帝王对她,再温和,也改变不了帝王身居高位的本质。正所谓,天威不可触犯。锦宁本只是想,将今天的事情摆在明面上来说,免得日后,有心之人,用这件事给她使绊子。但此时。她觉得,她真是将事情想得太长远了!如今这情况,还哪里有日后了啊?她眼前这一关,都不好过!帝王好像是,是真的生气了!萧熠似笑非笑地看向锦宁:“和孤说说,你们见面,都说了什么?”锦宁吓了一跳道:“没,没说什么!”帝王眯起了眼睛,眼神之中满是危险的味道:“嗯?没说什么?”锦宁连忙补充道:“真没说什么!太子殿下只是和臣妾问了安。”“没有谈起从前?”帝王问。锦宁听到这更是一个头两个大。从前!她和萧宸的从前是怎样的,与她而言,已恍若隔世。她和萧宸有什么从前可谈的?锦宁道:“陛下,您若是不信,大可以问问臣妾身边跟着的人!”萧熠瞥向锦宁,语气很淡:“没谈起,那心中也该想起了吧?”锦宁瞪大了眼睛看向萧熠:“陛下,您怎么能如此不讲道理?”她主动坦白,主动解释,帝王不相信就算了,还要揣测她脑子里面想了什么,然后给她定罪?这简直就是欲加之罪!萧熠还真是鲜少有这样不讲道理的时候。他一直在克制、一直在忍耐。他默许这对儿昔日的恋人、年轻的鸳鸯,可以短时间的旧情难忘,他也可以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让他们接受现实。可这不代表。他一点也不在乎。这姑娘嘴上说着,没有怀念旧情,可……到如今,他都记得,那观月楼上,小姑娘怯怯缩在一角,等着萧宸来赴约的样子。她对他说:“陛下,臣女有一个,很:()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