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和许劲征的事,想知道的话就来找我。】
书栀下午还约了和许劲征去看电影,害怕被蒋喻则的事情耽误了,去敲了敲许劲征的门。
可惜他不在。
书栀就给他留了个字条。
许劲征在赛车场,正和陈泽野喷漆的时候,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
“请问您是许劲征吗?”
“书栀报案蒋喻则勒索您和聚众赌博,我们警察在追缉蒋喻则途中,她被蒋喻则绑架,他的车翻下山路,书栀当时也在车上。”-
许劲征从赛车场出来的,他没来得及换车,一路横冲直撞,也顾不上逆行和红绿灯,身后两辆警车亮着警笛,在他身后追赶,他也都顾不上。
许劲征给书栀打了好几通电话,没有人接听,蒋喻则的手机也是。
从那通警察的电话插入打断后,他就再也没有接通过。
许劲征去的时候120已经赶到,可是山路陡峭,车掉下去后距离山路很高,大家都在想怎么施救。
蒋喻则车里的女孩身份已经确认了,就是书栀,警察叫来了书栀的家人。许劲征看到钟小夏捶着救护车的车前盖在哭喊。
山路边聚集着一排人,没有人下去。
大家都在等待,等待着有一个人想出一个安全的施救方案。
正当一片哭嚎与哀叫声中,众人看到一辆赛车,一头撞破山路围栏,俯冲下山-
许劲征虽然玩赛车,但第一次在这样的山坡上俯冲。
树叶枝杈横叉进来,很快车体破损严重,他身上都是伤口,在流血。
许劲征的赛车一直在漏油,已经报废不再能用,他对机油气味非常敏感,能闻到快要爆炸的浓油气味。
还好他已经离蒋喻则的车不远,一辆白色面包车冒着滚滚浓烟,横躺在接近山底的粗大树干上。
许劲征的车门打不开,他只好忍着肌肉被划伤的痛苦,从破裂的窗户里钻出来。
身上很多地方在流血。
许劲征拖着越来越沉重的大腿,半走半摔下山路。
他不知道,虽然已经不抱希望,但他还是希望,一睁眼,一打开车门,看到的不是她。
“书栀?”
“书栀,能听到我说话吗?”
副驾驶座的安全气囊上染满了鲜血,因为粗壮的树枝横叉进车窗,从书栀的锁骨下方穿刺进去,又因为车辆翻滚硬生生抽了出来,她的上半身已经看不清伤口,全都是血。
书栀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和喘息,但越来越弱,鲜血往外流,他只能用手堵住。
“别睡好吗?”许劲征近乎哀求的声音。
书栀用尽力气,微弱的声音传进他耳边:“许劲征”
“有点疼”
脖颈上一道深长的伤口在往外潺潺流血,他一直放在心尖上的女孩,舍不得让她受一点伤害。
“一会儿带你去医院不疼了”许劲征压着喉间的哽咽,开始解她的安全带。
书栀没有力气配合他的动作,许劲征牵扯到自己的伤口,有些吃力。
“书栀,说点话不要睡,好吗?”
“”
书栀发出微弱的声音,脸颊扑进他的怀里,瞬间胸前被鲜血湿透。许劲征努力将她的下半身从车里拽出来,蒋喻则却挣扎起来,抓住了书栀的脚腕。
“妈的,滚开!”许劲征猩红着眼想要一拳打去,想到书栀跳芭蕾舞最宝贵的脚腕,收起了拳头,努力扒开他的手指。
蒋喻则死死地抓住书栀的脚腕,向他求饶。
“许劲征,咳——”他咳出一口血,“救我最后一次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