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颜仍不答。
骞王有种被憋得想揍人的感觉。
他道:“你因房间后,不许自杀,否则我会惹上麻烦。”
萧若颜忽地停住脚步,看向他,“你说完了吗?”
“嗯。”
“你一个有妇之夫,深更半夜地对我一个小姑娘嘘寒问暖,你什么意思?你有没有三观?懂不懂道德?知不知道,有妇之夫要遵守夫德,不许搭讪陌生人?”
骞王鼻翼微动。
这小屁孩居然倒打一耙。
他道:“小孩,你搞清楚,一直是你在纠缠我。”
萧若颜抽泣一下,抬手抹一把泪,憋着剩下的泪,说:“我不知你已婚,你应该早就挑明你已婚。”
她又看向他的手。
那双长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白得连皱纹都几乎没有。
那好看的手指光溜溜的,压根没戴婚戒。
她抬手一指他的手,“你结婚了,为什么不戴婚戒?”
骞王道:“我的事,用得着你管?”
萧若颜忽地一跺脚,抬脚就跑。
骞王望着她的背影,喊道:“回去用艾叶煮水泡澡,去去寒气!”
实则是去去阴气。
但这是酒店,他不好肆无忌惮地说。
萧若颜压抑着哭声回:“要你管!我冷死,都跟你没关系!”
骞王无奈地摇摇头。
难搞。
秦珩和言妍立在大厅一侧,远远望着骞王。
秦珩也微微摇摇头。
言妍问:“四哥该不会真对这女孩动心了吧?他平时除了珺儿,对谁这么有耐心过?”
秦珩英挺双眸沉沉道:“这女孩应该有点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