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不是关心这小孩,主要是怕她被人半路杀了,会给秦珩和言妍增添麻烦。
他拎着剑和萧若颜并肩走着,怕她走路不老实,手乱摆,再把手指碰到他手中古董的剑身上,会感染细菌,他将剑拎到另一边。
他不是为她着想。
只是不想徒增麻烦。
萧若颜瞥一眼他左手拎的剑,道:“四哥,你知道不?盗墓犯法,盗青铜器是刑事案件,你这把剑够判十几年的了。”
骞王冷笑。
区区十几年怕什么?
弹指一挥间。
再说谁能关得住他?
他道:“本,我没盗墓,这本就是我们家的东西。”
萧若颜又是哈哈一阵大笑。
她指着他的下颔说:“你知道吗?你一本正经开玩笑的时候,真的好可爱好可爱!”
骞王暗道,真傻。
他明明说的是真话,她偏偏以为他在开玩笑。
但是说叠字,挺着有点宠溺那味儿。
他忽然想珺儿了,好想对他说,儿子,你现在好可爱好可爱。
察觉走神了,他嗤地一声,这小女孩有毒,和沈天予一样有毒。
忽听萧若颜又说:“你知道吗?你刚才走神的样子,好帅气,有种温柔的悲悯,还有种可爱的柔情,像是慈父。对了,忘记问你,你结婚了吗?”
骞王道:“对了。”
萧若颜不出声了。
好一会儿,才怏怏地回了句:“噢。”
接下来,她一句话也没说。
本打算陪着他走四五站路,再打车的,走到第二个出租车站牌,她就停下了。
她甚至都没有耐心等空的出租车来。
她掏出手机,开始打网约车。
骞王扫她一眼,嘴一张,却问了句他压根不问的话。
他问的是:“你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