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王看向言妍,凤眸微眯,“他这是?”
言妍道:“他看了相机里的照片,看着看着,情绪和身体出现异常,然后他说话就不太对劲,眼神也不对劲,他说要来找你。”
连骞王也觉得诧异。
只是一些照片而已,能有这么大的反应吗?
秦珩这副样子像被鬼魂上身了一样。
很快骞王反应过来了。
虽只是些照片,但是他拿着相机在珩王的棺材里待了一天多。
珩王的灵魂已经重新投胎,可人的尸骸是有残留的阴气的,不只尸骸,连遗物都会有。
棺材密闭,尸骸的阴气久久不散。
这相机上沾了珩王尸骸的阴气。
秦珩变成这样,照片和相机都有很大的责任。
是他大意了。
不过这样的秦珩更像他的九弟。
骞王望着秦珩,道:“快两千年过去了,时过境迁,沧桑巨变,当年的邺城如今已成籍籍无名的小镇。宫殿被焚烧,被河沙掩埋,属于我们的那个朝代,早已经没了。”
秦珩望向窗外,“黎民百姓安好即可。”
骞王和言妍对视一眼。
这是公子哥儿秦珩绝对说不出来的话。
秦珩眼中除了公司,就是情情爱爱。
冷珩也是个恋爱脑。
至于鹤珩,他们跟他不熟,不好评价。
骞王停顿一下,道:“小子,大义!”
秦珩望着他的脸,“四哥亦是。”
骞王觉得他在拐着弯地骂他。
他趁珩王出征应敌,设计强娶了珩王最爱的女人,且在临死之前,诅咒他和萧妍生生世世轮回不得,这叫什么大义?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当年卑鄙不堪。
秦珩道:“四哥生前,在路边遇见衣不蔽体的流民,会下车,解了身上的袍子披到他们身上,将带的食物全部送予他们,会妥善安置流民,劝父王减免赋税,会杀贪官,分田。这也是大义。”
骞王不习惯他这么正经。
他看向言妍,“你先带他回房,本王去找沈天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