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破这种非常难破的千年诅咒,他至少得伤筋动骨,吐血都是轻的。
可是没有。
他一点损伤都没有。
言妍也是一脸困惑。
不是她不尊重步六孤,她也感觉步六孤作法布阵,像闹着玩似的。
步六孤长袖一甩,“爱信不信!”
他转身就朝小楼走去。
走出去几步,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道:“等香燃尽,你们把亭子打扫干净,四枚铜钱你带走,回去埋于卧室窗下镇魂,所埋方位这白衣小哥肯定知道。”
说罢步六孤抬脚就走。
走着走着,他嘴角微微牵起个得意的弧度。
叫沈天予“小哥”,显得他年轻。
他刚才单手掐诀作法的姿势,虽然简单,但是老帅了!
也显年轻。
嗯。
以后他再也不自称“老朽”了,以后他逢人就说自己年方二十七。
和凡人不同,他永远二十七,哪怕两千年快过去了,他依旧是二十七岁,老年轻了!
他沾沾自喜,洋洋自得。
秦珩看向沈天予,“哥,那个咒就这么破了?”
沈天予微微颔首,“对。”
“我可以下来了吗?”
“可以。”
秦珩抬脚走下石凳,俯身揉揉自己的腿,接着他迅速走到言妍面前,将她从石凳上搀扶下来。
言妍雪白小脸在灯笼的红光下泛着漂亮的红晕。
秦珩垂眸察看她,温声问:“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疼?”
言妍摇摇头,“没什么感觉,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