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嗤笑。
陆景抱着剑,倚在门框上。
“三位师兄还真是谨慎。”
陈守义皱了皱眉。
“陆师弟有何高见?”
陆景懒洋洋地直起身。
“一个破落青月宗而已。”
“山门塌了,传承断了,收一群凡人泥腿子,就想当我玄火宗附属?”
他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那陈木若真有本事,何必抱玄火宗的大腿?”
“依我看,不过是个借青月宗名头招摇撞骗的散修。”
陈守义沉声道:“考核还没开始,陆师弟慎言。”
陆景笑了笑。
“师兄放心。”
“我自然会按章程。”
他转身往外走去。
只是眼中的轻蔑没有半点收敛。
按章程?
章程里可以挑的刺,多了去了。
山门规制。
弟子名册。
功法传承。
库房账册。
辖地民愿。
哪一项不是漏洞?
一个刚建起来不到一个月的破宗门,也配通过玄火宗考核?
陆景走出外务堂,抬头看向青月山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木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青月宗传人,有几分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