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小姑娘尖叫着扑上来,用瘦弱的身体护住爷爷的手臂。
“别打我爷爷!求求你们别打了!”
麻子脸低头看了看这个脸上还挂着巴掌印的小丫头,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让人浑身发寒。
“哟。”
麻子脸伸手捏住小姑娘的下巴,将她的脸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周老头,你这孙女今年十三了吧?再过两年就该出落成大姑娘了。”
老汉浑身一震,拼命地摇头,眼睛里涌出了比断指更加剧烈的恐惧。
“不。。。。。。你们不能。。。。。。”
“你别急嘛。”麻子脸松开小姑娘的下巴,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轻描淡写。
“我们帮主可看不上这种黄毛丫头。不过贺大人那边嘛。。。。。。好这口。。。。。。”
他说到“贺大人”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上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掩饰不住的谄媚和畏惧。
“贺大人最近正缺一个端茶倒水的丫鬟。你要是实在交不上份子钱,把你孙女送过去伺候贺大人,这账咱就一笔勾销。”
老汉的瞳孔骤然收缩。
端茶倒水?
那个独眼贺蛟身边的“丫鬟”,整个落云镇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去年铁匠铺老赵的闺女被送过去“伺候”,三个月后被扔出来的时候,人已经疯了。
她整天蜷缩在墙角,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同一句话,谁靠近她她就尖叫。
老赵抱着女儿在灰鹰堂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求贺蛟给个说法。
第四天早上,老赵被人发现吊死在自家铺子的房梁上。
他的女儿从此下落不明。
“不行!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