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
陆明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径直朝着自己的值房走去。
十三岁的身躯虽然还未完全长开,但那背影,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厚重感。
看着陆明渊离去的背影,那些吏部的官员们面面相觑,各自在心中打着算盘。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官场里,没有人会去怜悯弱者,他们只会敬畏强者。
而现在的陆明渊,无疑是那个最危险、但也最可能带来巨大变数的强者。
与此同时,在吏部衙门最深处,一间宽敞而幽静的值房内。
檀香袅袅,茶香四溢。
吏部尚书李世文,正靠在铺着紫貂皮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似乎看得十分入神。
他在吏部尚书这个位置上坐了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是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一名心腹官员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站在书案前,微微躬身。
“部堂大人,陆侍郎已经到了。”
心腹官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试探。
“外面的同僚们,都在议论纷纷。早朝上的事情,想必大人已经知晓了。”
“这陆明渊如今风头正盛,手里又捏着彻查七起大案的权柄。。。。。。”
心腹官员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人,您作为他的顶头上司,您看。。。。。。是否要下官安排一下,带几位主事去见一见这位陆大人,探探他的口风?”
李世文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从古籍上移开,落在了那名心腹官员的脸上。
那是一双极其冷漠的眼睛,仿佛在看一个白痴。
“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