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冯格格的性子很像乌龟吗?侧福晋让她跪着就跪着,让她抄写佛经她就抄写佛经。
听说宓秀院往库房搬了两箱子冯格格抄写的经书了。
真是能忍,和乌龟一样。”
“朝曦格格如此大气的名字,本该是骄阳,养在冯格格屋中怕是要被养成西沉的太阳了。”
不远处的吕盈风跟着点了点头。
她听得多了,心中也开始认同侍女们的话。
再面对府中其他的女子的时候,嫉妒和不屑纠缠在一起,这让心直口快又想要发泄心中恶意的吕盈风再也忍不住,她一次次嘲讽着府中的女人。
吕盈风说话的时候都带着调笑的意思,这样说话既能发泄她的不满,又不至于太过得罪别人,不至于引来报复。
只是一次两次是她心直口快,次数多了,再愚笨的人都能察觉到吕盈风的恶意。
但是她们又因为吕盈风言语并没有太过分,又只能将怒火压在心中。
吕盈风不像冯若昭和费云烟那样住在侧福晋的院子中,她又是大格格的生母,入府的时间也不短了,种种原因加在一起,府中的女子还真的忍了她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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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中,吕盈风再一次遇上了费云烟,她面带微笑道:“费格格,我瞧你脸上的粉都要掉下来了,灰黄灰黄的跟院子中的菊花有些相似了,真是跟画一样了。”
转步,她又遇上了冯若昭,“冯格格,听说你喜欢乌龟,还真是让人惊讶的宠物。
乌龟长寿,正好和李侧福晋养的仙鹤一样。”
再抬步,她见到了吉祥,“吉祥,齐格格身体好些了吗?她可是按时吃药?医术不是随便是谁都能学会的,你身为齐格格的贴身侍女也该多劝说她一下,没有天赋不要害了自己也害了孩子。
早些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吕盈风又看见了在花园中散步的年侧福晋,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随后带着笑容去请安,低着头恭顺地离开。
只是转身时候的变脸被花园中的其他侍女看见了。
原本的恭顺一下子变成了不屑。
不能下蛋的母鸡,靠着年家得了王爷三分宠爱。
若是没有这个家世,年世兰怎么怕是连费云烟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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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秀院中,年世兰又生气了。
“吕盈风那个贱婢,她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不满!”
年世兰愤怒说道。
妩媚的眼中满是怒火,年世兰冷笑着道:“颂芝,云霏格格身体一直不好,吕格格也该多礼佛,为儿女积福才行。
让她每日在佛前诵经两个时辰,捡好一篮子佛豆。”
哪怕吕盈风没有住在宓秀院中,侧福晋说格格需要礼佛祈福,王府的格格也没有办法反抗。
吕盈风跟在李静言身后太久了,她知道年侧福晋会容不下她,但是还是一直以为最多是嘴上折辱,跟冯若昭她们一样抄写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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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屏院中,颂芝笑着将一篮子佛豆洒在地上,笑着说道:“吕格格,侧福晋说了,您每捡一粒佛豆就需要磕手念一句佛,直到将佛豆全都捡好。”
吕盈风气红了脸,哪有佛豆全都洒在地上捡的。
可是面对咄咄逼人的侧福晋,吕盈风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吕盈风只好跪在地上,一遍遍磕头,一粒粒将佛豆捡起来,不停的念着我佛慈悲。
婵娟心疼道:“格格,您停下喝口水吧,这样下去会跪坏了膝盖的,咱们去求一求福晋吧。”
吕盈风抬头看了眼佛像后又垂下了眼眸,“不用,明儿去请安的时候,她们都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