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完了?
不是应该一下子呕出来,然后摔杯子,让她滚,她就可以收拾东西麻溜地拿着工资和实习报告走人吗?
“你……没什么感觉吗?”霁月下意识追问。
周砚礼:“应该有什么感觉?这难道不是茶水?”
他的反问把霁月给弄哽住了:“是,是给您特制的茶水,当然只是茶水。”
他不说话,静静看着她。
霁月浑身不大自在,整蛊不成,她还是撤了吧,这办公室空调怪足的。
“周总,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等等。”
在她转身的瞬间,他出声喊住她,绕过长桌走近:“霁师妹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还有什么?
霁月看向茶杯,难道……
“我这就给您换一杯。”
她伸手想要去端杯子,还未靠近,就被他先一步擒住,收紧,拉拽。
依着惯性,她一头栽入他怀里,被他用力抱住双臂,整个身体动弹不得。
“周……周师兄,我是给茶水里加了点料,我给您换一杯成吗?”
下巴猛地受力,掐在上头的指尖用力到泛青,而手的主人双眼发寒,说的话也跟冰箱里冒出的冷气一般。
“公司那晚聚餐,你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你坐在我脸上,用我的眼、鼻、口,去磨蹭你的会阴,全忘了?”
霁月人彻底麻了。
她有这么大尺度的酒后性行为吗?
有了神商陆的前车之鉴,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断片的那段时间里,受害者真的不止一个。
“我……”霁月转动眼珠,明显的慌乱,又硬生生梗起脖子,加大音量,“唬谁呢?你一个男的还能给我坐脸上,你是坐便器吗?谁都可以坐。”
幽深的眸子狠狠抖了一下,周砚礼紧咬牙根,冷冷哼出声音:“是不巧,你把我当成坐便器,尿在我嘴里。”
“?”
“!”
霁月的表情应该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她居然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