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一旁的助力教练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木兔的发球轮结束了,不过能够连发三球,他已经比在场的许多人都要幸运得多,于是木兔朝家属席挥手致意,不只是枭谷的队友,他对其他学校眼熟的选手们也给予热情的饭撒。
“阿木为什么在和阿治打招呼?”宫侑觉得自己有一种被前后两任主攻手兼好兄弟ntr的感觉。
“阿侑,你在想一些很不健康的东西,”一旁的阿兰一语中的,并言辞警告他,“不要把排球赛场的风气都搞坏了!我们打的可是正经排球。”
“我刚刚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吗?”宫侑看到阿兰又恢复以往一惊一乍的样子,感觉自己又重启了阿兰君的吐槽基因。
就在这对来自关西的吐槽前后辈组开始发力时,场上的阿根廷队也准备将失去的分数夺回来。
“发个好球塞尔希奥,”阿根廷队的队友们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塞尔希奥,轮到他发球,可此时场上的分数差这么多,现在发球对于他来说是极具压力的一件事情。
可这是站位轮次的规定,他们也无能为力,更何况塞尔希奥并不认为落后就追不回来了。
于是他回以队友们坚定的眼神,随后走向了发球区。
哨声响起的瞬间,他将手中的排球抛向了空中,当强力的跳发冲入立本队的后场时,西谷立刻调整了自己的站位,将这一球接了起来,影山起跳托出一球。
这一球依旧是交给了佐久早,试图从左翼快攻得分,毕竟对方的拦网聚集在右侧偏中间的位置。
可当他将这一球托出去后,阿根廷队的副攻手马特奥立刻带领卡洛斯与叠戈一起,来到了佐久早的面前拦网。
对方将斜线球的球路彻底堵死了,面对极窄的直线球通道,佐久早不得不扣出这一球。
不过很可惜,这一记直线球落在了界外,于是裁判示意阿根廷队获得了这一分。
佐久早将这一球扣出去时,就意识到了这是一记出界球,现在队伍正因为连续不断的得分而士气高涨,一记出界球不知道会对队友们的状态造成什么影响。
“佐久早的反应好像不对,我感觉他现在又焦虑多想了,”饭纲注意到了佐久早的表情。
“嗯,圣臣总是会在心里想很多的事情,”古森作为佐久早的表哥,此时却没有露出紧张的神色,这也让饭纲感觉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你会很担心他呢,”饭纲好奇为什么古森会是这么一个反常的反应。
“因为圣臣现在拥有对他很好的队友啊,我相信他们一定可以帮助圣臣的,”古森用轻快的语气说着笃定的话,“而且圣臣也变了很多。”
自从看到佐久早与木兔击掌庆祝后,古森就意识到,在他们分开的这段日子里,佐久早也成长为更加可靠的大人了。
佐久早回过头,看着自己的队友们,刚刚想要说些什么,只看到木兔突然冲了上来,“臣臣!刚刚那一记直线球打得很犀利嘛,不过我还以为会是界内呢,果然沿着边线打直线球是和处理‘G’一个危险登记的事件,看来我下一次也要小心点了。”
G,是年轻人对蟑螂的隐称,那也同时是佐久早最为痛恨的生物。
果然,在听到木兔的这个比喻之后,佐久早下意识后仰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什么扣球出界的自责此时都被皱起的眉头夹死了。
“不要把我的扣球和那么糟糕的事情联想在一起好吗?”佐久早的抗拒溢于言表。
一旁的日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立刻参与讨论进与‘G’有关的话题,“噢!之前我们一起去比赛时住的酒店房间里就有’G’,还是明暗队长来帮我们打死它的,那真是很糟糕的一个晚上,就像扣球出界和洗头时泡沫进眼睛一样糟糕。”
日向指的是自己还在黑狼时发生的事情,大概是佐久早加入的那个赛季,在那之前他们出去比赛都没有遇到过这种问题,可偏偏那一次就是遇上了,而且还恰好出没于佐久早与宫侑的房间。
于是宫侑被佐久早拉住无法动弹,紧急用电话叫来了木兔与日向,而当时木兔在洗头发,头上的泡沫都没冲干净就跑了进来,顶着一头泡沫的他无暇自顾,只能被迫和宫侑还有佐久早待在安全地带。
日向倒是想帮忙打死G‘,可是当时木兔在大喊’我的眼睛进泡沫了,我是不是要瞎掉了’,于是他只能先救木兔。
路过的明暗听到了这个房间里的动静,推开门查看情况,巧合的是他进门的第一脚就踩中了差点害主力队半数缺席的罪魁祸首。
随后他便被佐久早用抗拒的眼神目送走出了对方的房间。
但其实当天晚上佐久早还是换了房间,他宁愿和木兔住在一起,也不想住有G爬过的房间。
“你们出去比赛还会遇到这种事情吗?”一旁的影山也好奇地参与进了话题。
西谷听到了有关‘G’的讨论,也立刻参与进来,“噢!我在华沙住的选手公寓里就能看到’G’,毕竟那都是老房子了,不过听说今年回去可以换新的选手宿舍,希望可以换上自动加热的电动马桶。”
西谷的肠胃活动很好,时常与马桶相伴。
白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参与到这个话题里来,但经过他们一搅和,佐久早一点扣球出界的自责心情都没有了。
他甚至有点想去洗手再打比赛。
看到佐久早一副不想再提的样子,大家便兴致阑珊地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面对更加能让他们提起劲来的比赛。
一旁的及川听到他们用莫名其妙的一通对话,让佐久早重振旗鼓时,突然觉得——幸好自己归化到阿根廷了,不然他一定会受不了这支全是天然呆和冷面男的队伍的!
此时,塞尔希奥来到了发球区,准备自己的第二次发球,在看到佐久早扣球出界之后,他心里提起了希望,或许他们马上就要逆转分数了。
不过很可惜,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