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0章
对面,叶韶光却有点心神不宁了。
毕竟,他是男人,而且还是喜欢她,对她有意思的男人。
尽管如此,叶韶光也尽量控制着自己的眼神,控制着自己的思绪,不让自己过多的去看周京棋,也尽量不去想那些带颜色的事情,更不去回忆他们的从前。
那些事情,件件都是引诱,处处都是暧昧,根本容不得他细细去想。
就算心神不宁,就算思绪被扰乱,叶韶光仍然还是挺关注棋盘的,没有被影响棋路,就算周京棋已经极其认真,但从棋盘的局面看来,她还是略输叶韶光一筹。
只是,还没到穷途末路的时候。
坐在周京棋对面,看周京棋正儿八经盘着腿,两眼睛跟长在棋盘上似的,叶韶光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浅笑。
认识周京棋也有好几年了,还是头一次看周京棋如此认真,比跟他吵架的时候还要认真。
于是乎,在后面下棋的时候,叶韶光让了周京棋几步棋,让周京棋把局势扭转过来了。
周京棋不傻,而且也下了很多的棋,叶韶光对她的让步,她自然一眼看出来。
此时此刻,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较量,周京棋基本也判断出来,在围棋方面她并不是叶韶光的对手。
因此,松开有些发麻的两腿,把剩下的棋子往棋盘一放地说:“行了,你能让得再更加明显一些吗?”
不等叶韶光开口说话,周京棋又说:“愿赌服输,我输了。”
叶韶光让棋,她才不要这种虚假的胜利。
从小到大,周京棋不管跟谁下棋,她都不用对方让棋,甭管是周京律周京延,或者老爷子,她输了就输了。
就算她年纪最小,她从来也不拿自己的年龄说事。
看似大大咧咧的,其实周京棋也有她较真的地方,就好比她和叶韶光的感情,她说不回头,不管叶韶光怎样低头,怎样认错,就算她把奈一生下来了,那她也不低头。
也许,这也是她的软肋。
周京棋落落大方地认输,叶韶光一笑道:“棋品还不错。”
叶韶光的夸奖,周京棋没搭理他的话,只是倒吸一口气说:“脚抽筋了。”
刚刚下棋的时候,她一直都是盘着莲花腿坐在沙发上,所以这会儿松开的时候,先是发麻,然后又抽筯了。
正在收拾棋盘,听着周京棋不经意的这话,叶韶光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起身走到周京棋跟前,继而单膝跪蹲在她跟前,伸手捏了捏她的右腿:“这只脚?”
叶韶光轻轻捏住她的小腿时,周京棋的小腿又麻又抽筯,忍不住又倒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微微紧着眉心,朝叶韶光点了点头:“嗯。”
随即,又向叶韶光汇报道:“左腿也在发麻。”
明明是该和叶韶光保持距离,平时的时候,她也一直刻意在和叶韶光保持距离,但是眼下,她却把这种距离,还有这种刻意都忘了。
或许,是因为夜深人静,她也变得比较感性,理性慢慢褪却。
屋子里依然亮着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