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琪一直在后7名,结果一次都没被选中过。
“甚至极端一点考虑,是不是有可能出现那种情况:虽然某个玩家一直在后7名,但是不管其他玩家如何轮换,他都一直不被选中?
“现在看这套系统就是纯粹乱搞的,这种情况完全有可能发生的。
“还有签证时间的差额问题。
“再过几周、几个月,所有人的签证时间差距只会越来越大,我们可以通过提升无息贷款额度、让大家用存签证时间的方式来调节,但终究有个限度。
“万一后边差距太大,调节不动了怎么办?
“除此之外还有个问题,就是有人谎报怎么办?
“每次疼痛会选三名玩家,从之前的三次疼痛来看,每次都是刚好三名玩家出来认领,所以暂时没什么大问题。
“但只要玩家经歷一次之后,就能说出疼痛的细节。到时候如果有玩家冒认,出现四名玩家都说自己遭受了疼痛,那怎么办?
“我们也根本没办法辨別啊,系统也没有相应的提示。
“老卢,这些问题你想过吗?有办法解决吗?”
卢秉钧默默地摇了摇头:“想过,但我暂时也没有解决方法。
“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沉默片刻,又问道:“对了,刚才忘了问你,第二次遭受疼痛和第一次相比,感觉怎么样?”
邓驍想了想:“好多了!
“可能是药物的原因,也可能是心理作用。
“虽然只是社区中最普通的药物,但也確实有用。”
卢秉钧点了点头:“嗯,所以,隨著遭受疼痛的次数增加,也能逐渐適应这种疼痛。
“就像病人长时间被疼痛折磨也会慢慢適应一样。
“这算是个好消息,毕竟以后这种疼痛很可能以常態化的形式出现。”
邓驍拍了拍他的胳膊:“放心吧老卢,你这不是干得挺好的吗?
“反正不管怎么说,老卢你对我的关照我都记在心里了,会一直支持你!”
卢秉钧点了点头:“谢谢。”
晚上,林思之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私人电脑上已经再度发来游戏设计邀请。
【你好,林思之。】
【在游廊中,死亡是玩家的常態,也是进步的阶梯。】
【请做好准备,第二阶段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五天后,游廊將同时进行几场不同的审判游戏,你被分配的游戏为:案件d。】
——
【在你的书桌抽屉中,有相关罪人的名单,但没有犯罪档案以及判决结果。】
【本次游戏邀请,仍旧由当前阶段新世界中的全体模仿犯『竞標』获取,不同的案件將分別竞標。】
【在『审核通过』的情况下,『付出最多签证时间』的方案將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