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厂长,咱们先去饭馆问问老板。”“那女人叫徐晓丽,老板肯定知道她的住址。”刘文良一边走,一边低声说道。“好,注意别张扬。”林凡微微点头,提醒道。“行!”刘文良答应一声,继续带路。两人走了三分钟,就到了药厂前面的饭馆。饭馆并不大,大厅里摆了几张桌子。因为还没到饭点,所以并没几个人。“老板在吗?”刘文良率先走进去,大大咧咧问道。“你找他有事?”收银员问道。“你让他出来一趟,我跟他商量点事情。”刘文良点头,随口说道。“好,你等一下。”收银员答应,就往后厨方向走去。林凡则是和刘文良则是坐在店里等着。“林厂长,饭店老板王老蔫,是个好说话的人。”刘文良介绍了一声。“老刘,你找我?”没等林凡回答,就有人出来了。此人是个五十来岁红脸膛的中年人。微胖,面相忠厚老实。“对,我有事找你,跟你打听个事。”刘文良点头,指着林凡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药厂的林厂长。”“林厂长,你好。”“你们这是要……”王老蔫有些疑惑。对方这么兴师动众,让一个厂长来找自己。难道药厂里有人在这吃坏肚子了?“王老哥,你们这里的徐晓丽住在哪里?”林凡也不拐弯抹角,掏了一根烟递过去。“你们找她做什么?”王老蔫本能接住烟,露出几分警惕的样子。徐晓丽肤白貌美,打听她的人多不胜数。“我想找她打听个人。”“你别担心,我不是坏人。”林凡也点了一根烟,笑着说道。“她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我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做什么。”王老蔫稍微放松了些。“那你告诉我们,她的住址在哪就行了。”刘文良凑近,低声说道。“这……”王老蔫显然不想告诉他们。毕竟,这涉及别人的隐私。如果给人带来麻烦,那他可就是罪人了。“你放心说,我们会替你保守秘密的。”“实话告诉你,她现在和一个诈骗犯在一起。”“我们要抓人,不得不找她。”刘文良直接开门见山道,“如果你告诉我们,那就是大功一桩,为民除害了。”“啊,真的?”王老蔫顿时来了兴趣,“我说怎么最近看不到她,原来和骗子在一起。”“老王,你快说吧,情况紧急。”刘文良连连说道,“再拖延下去,那骗子随时可能跑路。到时候我们找人就难找了。”林凡没听完对话之后,眉头微皱。这家伙心直口快,直接就摊牌了。“反正现在没有生意,我带你们去吧。”王老蔫干脆说道,“那地方在城中村,不好找。你们跟着我走不会有错。”“不用了。”刘文良连忙摆手,“太危险了,万一再伤着你就不值当了。”他虽说很着急,但不想连累无关的人。“无妨,让他带我们去。”林凡上前一步,打断了他,“有我在,不会让他出事。”“行,那你们跟我来!”王老蔫连忙点头。话还没说完,就转身往饭馆后面的小巷里走去。“林厂长,让他跟着去,不会坏事吧?”刘文良凑过来,低声问道。“你以为不让他跟着,就一定安全了?”林凡一边走,一边道,“咱们不知道具体住址,全靠他带路。再一个……如果让他留在这里,万一偷偷报信怎么办?”“对,还是你想得周到,我没考虑这点。”刘文良恍然大悟,连连点头。“以后遇事冷静,别见人就把话都说了。”林凡提醒道,“你知道王老蔫和徐晓丽是什么关系吗?”“不好意思,是我太着急了。”刘文良挠了挠头。他心里确实急,大家的工资还在昌兴远手里。所以,恨不得插上翅膀找到他。林凡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继续赶路。“你们快跟上。”王老蔫转头催促。就像是怕错过立功的机会似的。“来了。”刘文良连忙回应。就这样,王老蔫走在最前面,轻车熟路地穿过一条小巷。几分钟后,走出小巷。就到了城中村的大街上,这里人来人往,大多是租房住的人。王老蔫又带着他们拐了个弯,穿过两条昏暗的巷子,最后停在一条死胡同里。胡同深处,有一个小院子。“就是这里了。”王老蔫压低声音,指了指院子,“徐晓丽就住这院子里,房子还是我帮她租的。”“你还帮她租房,看来你也常来吧?”,!刘文良忍不住打趣道。“没有,我可没来过!”王老蔫脸色一变,连忙摆手,“帮她租完房,我就再也没来过,你可别冤枉我。”“我开玩笑呢,你别紧张。”刘文良忍不住笑起来。“好了,别耍嘴皮子了。”林凡打断他,认真地问道,“你确定没找错地方?”“绝对没错,我之前……”王老蔫非常笃定,不过话说到一半又咽下去。“等下你守在院墙这边。”“如果昌兴远敢跳墙跑,只要不弄死他,随便你怎么收拾。”林凡对刘文良安排起来。“好!”刘文良点头,咬牙切齿道,“他要是敢跑,我打断他的腿。”“你去敲门。”林凡又转头对王老蔫吩咐道。“我去?万一他们在干嘛,那不是太尴尬了。”王老蔫连忙摆手,怯生生道。“有我们在,你怕什么?”林凡拍了拍他,鼓励道,“我会保护好你的。”“好,我去!”王老蔫想了想,终于鼓起了勇气。三人悄悄走到院子门口。门是从里面锁起来的,那就说明里面有人。“叩叩叩!”王老蔫手敲了敲门。“丽丽,你在不在?”他定了定神,这才开口。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难道没人?”王老蔫皱了皱眉,准备又要抬手敲门。林凡却突然上前一步,捂住他的嘴。紧接着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话。王老蔫连忙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林凡这才松开手,耳朵贴在门上,去听里面的动静。一旁的刘文良随手捡起板砖来,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了。而此时的院子里,空无一人。不过,屋里却有两个人。其中一人光着膀子,正在骂骂咧咧地穿衣服。此人,正是消失几天的昌兴远!:()权力医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