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找死。”昌兴远灰头土脸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叫嚣道,“都出来,给我教训他!”他振臂一呼,立刻有十来个人从房间里冲出来。一个个都光着膀子,显然是通宵打牌的。这些都是苦力出身的工人,身上有的是腱子肉。“林凡?”“肥了胆了,敢来我们院里闹事。”“苗子明,你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这些人见面之后就破口大骂起来,一个个皆是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过来动手的。林凡在开明县的名声谁不知道?手上是有真功夫的!“少废话,你把我的车弄哪去了?”林凡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边问边往昌兴远跟前走。“什么车?你被偷了车为什么来找我?”昌兴远眼神有一丝慌张。他明明已经找了几个熟人来帮忙,而且还做了伪装。万万没想到,林凡居然这么快锁定自己的!“哦?我刚才也没说车被偷了啊!”“你这是不打自招啊!”林凡伸手揪住他的衣领,硬生生把他这二百斤的身体给提起来。“我靠!”苗子明在后面看着,露出几分仰慕之色。仅凭一只手,就能把昌兴远提起来。这种情况,他只在电影里见过。那个人,是西楚霸王项羽!“我口误不行吗?”“你有证据吗?无凭无据别冤枉人!”昌兴远脸憋得通红,咬着牙说道。“啪!”“啪!”林凡直接一只手左右开弓,扇起了耳光。打到手酸之后,就像丢麻袋一样把他丢在地上。“哎哟。”昌兴远脸肿得像猪头,嚎了一嗓子道,“你们几个废物,倒是给老子上啊。平时白带你们吃喝了。”“你……别乱来。”“我们报警了。”几个人隔空威胁林凡。但是,却没有人有具体的行动。“现在就报警,我看警察来了是抓我还是抓他。”林凡露出一抹笑意,“我的那辆车是顶配路虎,大概要小二百万。我不管你怎么销赃,最后能卖多少。这么大的数额,足够你在里面养老了。”“哼,你当我是吓大的?我反正没偷!”昌兴远有恃无恐的道。自始至终,动手偷车的都是别人,他根本就没露面。所以,昌兴远压根就不慌!“林院长,我感觉这小子一定是想好退路了。”苗子明过来低声提醒道。“有退路又如何?我就断了他的退路!”林凡说完,朝前踏出一大步。“你干吗?”昌兴远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你只要把偷车的人说出来,我兴许可以放过你。”林凡继续往前,居高临下地说道。“什么偷车的?我不认识。”昌兴远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林凡没有了耐心,右脚用力踩在昌兴远的胸口。昌兴远猝不及防,一口气没提上来,被踩得脸色涨红。此刻他只感觉胸口像被撞了似的,疼得浑身冒冷汗。“呃……”不过几秒,昌兴远忍不住吐了出来。“真他妈恶心!”林凡幸好躲得快,这才没被溅到。旁边站着的十来个工人,吓得肝都在颤。他们亲眼所见,才知道林凡那人畜无害的样貌之下,下手有多狠!“林院长,求你放过他吧,他也是一时糊涂。”“昌主任,你赶紧交代,不如他真能打死你!”这群工友开始劝起来。“我说……我全说!”昌兴远彻底怕了。他将双手合十,磕头求饶。什么面子和尊严?保住小命才是最实在的!“那你说吧!”林凡平静地负手而立。“偷车的是一个叫四毛的人。”昌兴远瘫在地上,喘着粗气道。“车现在在哪?”林凡追问道。“在城北的二手车院子里,你现在去应该还能找到。”“他的关系很广,应该下午就要去江淮找买家。”昌兴远不敢再隐瞒,连忙说道。“滚回去洗干净,然后出来给我带路。”林凡厌恶地说道。“不行,我不能去!”“四毛要是知道我出卖他,肯定不会放过我。”昌兴远苦着脸道。“我看你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林凡没有多余的话,再次抬起了脚。“别……我现在就去洗。”昌兴远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回跑。“林院长,这四毛有点背景。”“咱们就这样去找他不好吧?”苗子明悄悄问道。“我去拿回我的车,有什么好怕的?”林凡淡淡的道,“该怕的人是他们!”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不是四毛难对付,是他大哥薛二奎!”苗子明急忙说道,“他是江淮市地下势力王八爷的手下,四毛借了名狐假虎威。以前被偷的就算找到车,也得交三成赎金才能拿回去。”“哦?这人狂到这个地步了?”林凡倒是开了眼了。“林院长,你别看县城不大,却鱼龙混杂!”苗子明接着提醒,“薛二奎以前在县城混的时候,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主。你要是得罪了他,肯定会找你麻烦。”“肖成川我都动了,难道还怕这个小杂鱼?”林凡摆了摆手,“你先回药厂把人安顿好,这里我自己解决。”“要不要我回去叫几个人过来,跟你一起去。”苗子明还是不放心。“不用这么麻烦。”林凡再次摆手。“那有事一定要给我们打电话。”苗子明知道劝不动了,只能先行离开。他刚走没多久,昌兴远就从屋里出来。他已经洗了脸,还换了件衣服,脸色就跟便秘一样。“带我去会会这个四毛。”林凡言简意赅。昌兴远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却不敢反驳。但动作慢腾腾的,很不情愿地往一旁的面包车前走去。“快点。”林凡直接上车,催促道。昌兴远不敢再磨蹭,连忙上车发动车子。面包车向着城北的方向开去。过了十分钟左右,车子开到了城北。“前面就是。”昌兴远往前指了一下。“四毛二手车行。”一个路边大院前,矗立着一个大广告牌。在院外的空地上,停着十几辆二手车。还有四五个人,正躲在树荫底下打牌。“哪个是四毛?”林凡并不认识这里的人,于是问道。“不在外面,估计在院子里。”昌兴远也没找到人,顺势停下车。林凡没有说话,而是抬了抬手。“你干吗?”昌兴远眼里满是惊恐。刚刚被踩得胸口发闷,还让他心有余悸。:()权力医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