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其实也没想到,一番谈心之后,仅有数面之缘的婉儿竟然同意了他插入,虽然她是丈母娘的人,但美色在前,美人首肯,怀着一种燥热的感觉。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将其婉儿抱在腿上,用一只手章搓弄着那对少女娇乳,并将佳人的素手拉向裤裆,命其抓住来回套,随后吻住了他的小嘴,与展开舌吻。
婉儿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面色羞红之余,同时心里也有些喜悦,忍不住流出泪来。
虽然,她情愿让他第一个进入自己身体,夺走处女之身,但事到临头,难免会有“妾身如苇草”之感。
自己的未来,究竟是如何……
安易可以说是久经风月的老手了,见到女孩子哭了,只是尴尬了那么一小下就恢复了原状,随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会强求你。”
说罢,转身就想回寝宫,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
婉儿以为他不高兴了,立马就急了,扑上去补救,整个人吊在他的手臂上,抬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没有,没有不愿意。”
“能伺候驸马是奴婢的福分……奴婢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只要驸马不嫌弃奴婢……”
安易轻轻呼了一口气,“倒也不必如此,那,来亲亲。”
婉儿脸又红起来,依偎到他怀里,很快就被他拦腰抱起,只好抬手攀上环着他的脖子,与他亲吻。
刚才那次是她的初吻,但第二次亲吻却更让她感到紧张。
“今年多大了?”
婉儿小声答道。“……十四了。”
“小了些。”安易细细打量她的眉眼,心想,这特么是八岁?随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再长长吧,婉儿……你还很嫩呢。”
豆蔻年华,说是长大了,其实还是个小女生呢。
“殿下不要我了吗?”
婉儿呆呆的看着他,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差渐渐从心里漫了出来。
“谁说的?你这么漂亮。”安易揉了揉她的脸,一本正经道,“只是洞洞太小了。”
起初婉儿还懵了一下,不是很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反应过来之后,白皙的脸颊上顿时烧起了一抹红霞,从脸颊蔓延到耳垂,再从耳垂蔓延到了脖颈。
她娇羞低头,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小声道,“……不小。”在大唐,女子十四岁,其实已经该嫁人生子了。
只是这话,她却说不出口,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面对着如此美好的画面,安易不禁感慨,还是小姑娘好,像是岳母那种更年期的女人,就像“母老虎”,平等地痛斥着一切人和事,看在她刚刚失去了丈夫的份上,就不和她计较。
不过今晚送的这个美人,倒是送到自己心里了。
或许在她眼里,比起权势,同性根本算不了什么,只是一种拉拢人心和道歉的礼物。
安易自认为婉儿跟着自己未必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自己身边女人太多了,但一定比像礼物一样被皇后送来送去要好得多。